成林好一番劝说都没压住,直接飞身上马便出来找寻,原本要出来寻人的卫堔和成林赶紧便追了上来。

如此才刚刚碰上了金簪刺贼夺马狂奔的云湘。

马车里有伤药,陆钧山凑过来,解了云湘的外衫,一眼便看到她那自来光滑白皙的臂膀被划了一道口子,皮肉翻起,又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呼吸都沉了几分,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拿起一旁水壶在纱布上倒下水来揉湿了,擦拭她手臂上血迹的动作却是轻柔得很。

“可是很疼?”陆钧山低着声儿问。

云湘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般温柔的声音,抬头看着他黢黑的脸庞,忍不住声音也轻了点,“已经不疼了。”

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且拿簪子扎人的那股慌张此时似乎也消散了下去。

陆钧山听罢也没松了眉头,细致替她处理着伤口,心里自是想了一万个法子弄死那想掠她的人。

等替云湘包扎完,他呼出口气来,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

陆钧山这才是注意到云湘的眼睛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凤目一凝,回视过去,一时不知怎的,竟被她瞧得有几分羞窘,“不过就是黑了点,值得你这般盯着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