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剩下的时间你们自习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上着上着，诺娃彻底讲不下去了，一提起中国文化，她就想起当年父母极力反对自己时为自己说话的哥哥……于是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同学们，然后找了个靠窗子的位置坐了下来。

同学们面面相觑，显然对她今天的异常表现感到十分诧异，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开始自习。

她缓缓坐下，目光空洞地凝视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天空被工业废气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让人感到压抑和沉闷。

她的内心也如同这片天空一样，黯淡无光。

“诺娃老师今天怎么了……”没过多久，底下传来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以前还会和我们开玩笑的……”一个女生小声说道。

“不说开玩笑了，我都怀疑她换人了，她以前从不照着PPT念的……”另一个学生附和道。

“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突然，一个男生的声音冒了出来，“像她这个年纪的青春少女最容易有这样的烦恼了……”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然而，她却像完全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一样，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

“哎，麦克，要不你去问问？话说这件事……安德烈哥他知道吗？”一个男生说道。

“安德烈……”听到这个名字，诺娃原本一潭死水一般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心念一动，说不定，这也是个破绽……她问道，“你们认识安德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