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的性的朝着那身穿大衣的身影蔓延而去，很快就来到了其脚下。

借着一个无头鬼影径直的冒了出来，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感觉覆盖到了身穿大衣的身影上。

“这是……哈哈哈哈有趣，真的是太有趣啦，想不到居然在哥谭市里面又遇到这么有趣的一个人，我决定了，我要切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我只想吃掉他的四肢，我感觉他的手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对我有极大的威胁，不仅仅是这个影子！！”

两个互相交谈的声音，在一个身体上面响起，这让杨间的瞳孔微微的一缩，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遮挡的大衣彻底的掀开，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人类身体，有着小丑的面部妆容，但却多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身高两米的魁梧身体，和胸口那镶嵌着的另外一个黄色油彩的小丑头颅。

“是不是很惊喜呀，这是我们新的姿态，还仅仅只是在实验的阶段哦，两个小丑的力量合体，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你很快就能见识到了，有趣的人类呐！”

然而，杨间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无头鬼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下一步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影子双手，就要抓在小丑的身上。

“但是太慢了！”

小丑身躯，皮肤下骤然冒出了什么涌动的东西，一根根狰狞的骨刺，刺破了皮肤，支撑在了地面，将它脱离了起来，然后飞快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