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樊婆怪笑了几声，笑声干哑，如老枭名叫，端的是难听，她即便是在笑，脸颊仍旧纹丝不动，瞧不出了有任何笑意，浑浊的眼睛一番，瞅着我说道：“你恐怕不是走神了，而是对着老婆子这张诡异的脸啧啧称奇吧？”

“抱歉，晚辈失礼了。”

我再度朝着她拱了拱手。

樊婆摆了摆手：“不妨事，老婆子早已习惯了，说来你可能不信，老婆子从前也是咱们奚人当中出了名儿的大美人，你可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整张脸，也就眼睛和嘴巴还能动了，我瞧着她开开阖阖的两片嘴唇，以及说话是裸露出的牙花子，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上岸的河豚……

我确实不信……

我心里暗自想着。

“樊婆年轻时确实是貌美。”

一道轻笑声从旁传来，扭头一看，青竹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了，此事双手抱胸倚靠在门口，笑吟吟的说道：“三十多年前我见到她时，她还不是这副模样，风韵犹存呢。”

“都是过去的事情喽！”

樊婆很谦虚，随即道：“老婆子而今整张脸都不能动了，你若是以灵气检查我的身体，就会发现，老婆子身上的肌肉多出损伤，神经也被切断了许多，这一切，都是因为五行之金的缘故，在五行之力中，这等力量最为犀利，攻杀无双，不是肉身所能承受的，每一次动用，都会伤及自身，老婆子跟你说这些，也是给你提个醒，听说你想降服太白灵根，此物的五行之金，比老婆子要犀利不知多少倍，哪怕它愿意臣服于你，这等力量你也要慎用，要控制好力道，否则，伤人之前，先伤你自己，如果完全发挥它的力量，我估计你的身体顷刻之间就会千疮百孔。”

我沉默了一下，问道：“可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樊婆道：“目前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但老婆子潜心研究多年，倒是有了个猜想——凝聚五行！”

凝聚五行……

凑齐五行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