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撸直了发卡差点钉死老白的女人脾气又上来了,咬牙切切的往上冲,一副要挠花老白脸的架势。
他旁边的俊朗男子连忙拉住了女子,疑道:“玲珑,你先消停一会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和此人到底有什么纠葛呀?”
女子被拉住,气的跺了跺脚,指着老白咬牙切齿的说道:“哥,你记不记得十多年前,父亲接了苏北的一个活儿,但是父亲临时有事,让我去做……”
男子抓了抓头,道:“哎呀,我想来了,你去了以后刚开始跟我联系,说遇到个手眼挺活络的人,一心想拜入咱们家做个学徒,你看对方诚恳,于是答应了,让他且先跟着你做几天事情,完事就把他带回来,结果没过几天就气哼哼的回来了,说你准备收下的那个学徒是个混账,偷你内裤……
嘶……”
说到这儿,男人脸色一变,指着老白怒道:“难道那个混账就是他?”
“对,他就是那个死变态!”
“我他妈……”
“……”
男人没法克制了,撒开女人冲上去就要和老白厮打一番。
一直在凉亭中看戏的楼观道师徒四人距离较近,且昨夜祖寿、祖昌二人和我们见过面,同为道门,比较亲近,见状,祖寿苦笑着连忙抱住了从身边经过的男子。
“哎哎哎,景玉,你先别冲动呀!
李小姐在的,此事终究有个说法……”
祖昌也领着四师弟祖冲,以及五师弟祖阳连忙上前拦截。
那景玉和玲珑二人眼看四个小山似的汉子堵在眼前,只得忿忿作罢。
李降龙已经恼怒不起来了……
我也一样……
因为……这事儿一听就是老白能干得出来的啊!!
且看老白这厮讪讪的神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