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细说外面的状况。
双方既然在这地方不期而遇了,自然没有再分开的道理。
又聊了几句,我们决定在这片胡杨林里先扎营。
做事的程序没有发生改变,还是扎营后,以营地为中心,依赖寇老五探查四周,先把周围的环境和状况弄清楚再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尝试看看能不能把张怀民救出来,前提是,对方还活着。
张歆雅在给安东处理伤口,被我师父打晕的张绍这时也醒过来了。
趁着间隙,我们几人取出帐篷和睡袋,布置在庄骊他们营地的附近。
拼斗了许久,却是闹出了一个乌龙,众人都有些疲倦,干脆各自散去休息了。
等回了我们的帐篷后。
我去找了我师父一趟,却见玉真子和李降龙也在我师父的帐篷里。
“就等你了。”
李降龙见我进来,立刻让出一点地方让我坐下,这才问询道:“庄骊说的情况,和外界考古队说的情况截然不同,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我还是更加倾向于老钱他们那边提供的信息。”
我想了想,说道:“那么多人守着设备,不可能听错的,而且,当时传出的信息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但枪声和克苏鲁这仨字儿却很清晰。
基于这种情况,目前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种可能,传出信息的,并不是庄骊他们,很有可能是别的东西!
至于对方为什么反反复复提及克苏鲁三个字,不得而知,总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二种可能就是,传出讯息的确实就是庄骊他们,只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们几个人齐齐遗失了这一段记忆。
从老钱他们描述的情况来看,当时他们遭遇了袭击,袭击中可能涉及到了某些诡异的力量,庄骊他们失去这至关重要的一段记忆,应该和这种诡异的力量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目前来看,两种可能性都有,而且几率都差不多。
究竟哪种可能是真相,不得而知,没法下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