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中的百辟刀一挽,自下而上的迎了去。
此人使刀的手段照我差了许多,我这一刀后发先至,刀光一闪,他手中的刀凌空飞起,刀柄上还挂着一只断手,断口处整整齐齐。
“啊!!”
这塞人惨叫了一声,旋即我拽着长矛一扯,将他从马背上扯了下来,不待他爬起来,刀锋在他脖子上一扫,一颗圆滚滚的人头已经飞起,脖颈上喷射出一蓬鲜艳的血雾。
我脑袋里此刻尽是茳姚曾经给我描述过的一些画面。
她说,白奴多驯养战马,骑兵尤为厉害。
她还说,步卒面对骑兵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即便是武艺高超的悍卒,往往生存率也极低,因为战马冲锋起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生死往往就是在一瞬间,最危险的时候,可以说,就是在第一个照面的时候。
要让他们慢下来,这是步卒对抗骑兵的唯一办法。
在她生前的战争中,通常是用换命的办法让对方慢下来,简而言之就是……用人堆,堆到你冲不起来。
我只有一条命,自然不能用来堆,所以,我只好用塞人的命来堆了。
一口气斩杀了数十个塞人后,人马的尸体堆砌在我周围,形成了一道极佳的障碍,哪怕是马术最高明的塞人,靠近我这里的时候,也不得不减速。
当他们减速下来后,我的精气神就完全可以锁定他们,并且使用飞符之术了,不然完全冲锋起来的塞人……说实话,我打出去的飞符还没有人家屁股底下的马跑得快呢,如何命中?
而今眼看他们的速度渐渐放慢下来,我立刻拉开了一点距离,伸手一引,“呼啦啦”的一片黄符从我身后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