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哥拍了他一巴掌,笑着说陌刀哪里是说陪葬就陪葬的,也就李嗣业这种陌刀神将才有资格破例,寻常人根本不允许带着陌刀陪葬,估摸着现在除了我们这一茬人,还没人见过陌刀正儿八经的样子呢,一些猜测复原图都不对。
无双这才作罢。
至于另一个耳室里,陪葬的就是一些生活用品了。
有桌椅板凳,也有陶器等东西,甚至还有五谷以及纸人等,塞得满满当当,只是绝大多数都腐败成渣滓了。
两个耳室里面转了一圈儿,没发现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大失所望的退了出来,循着墓道继续前行。
说来奇怪,自从越过耳室之后,我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那是一种用语言难以表达的感觉。
是一种刻画在基因里的排斥。
就像是人看见密密麻麻的虫子,就会头皮酥麻,密集恐惧症直接爆发,这种所谓的症状,说穿了不就是上古时候的虫子都格外巨大、杀伤力非常强悍,给先民们带来了极其惨痛的记忆,当那些东西铺天盖地的出现时,往往就代表着死亡,这种恐惧感直接刻画在了基因里,让人趋吉避凶。
再或者,就像是人看见蓝色的食物会恶心,完全没有食欲,这是因为自然界中蓝色往往和剧毒联系在一起,先民们吃过亏之后,把这种记忆直接镌刻到了基因里,代代相传。
此时我的感受就是类似的感觉,是一种极端的排斥,不愿意继续往前走,每每前行一步,灵魂都在颤抖,仿佛是刻画在基因里的记忆在督促着我赶紧停下脚步似的。
“不行了,这里的感觉太古怪了!”
李降龙拽着衣服领子抖了抖,她的状况明显更加严重,双腿不停的颤抖着,脊背上衣服被汗水濡湿,一边扯着衣服领子抖动散热纳凉,一边说道:“太不舒服了,每每往前走一步,都像是快要死掉了似的,我受不了了,有点呼吸不上来。”
这样的感觉不仅仅只有她有,所有人都有类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