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泰:“……”

不得不说,三叔公还是那个三叔公啊!

三叔公又感慨道:“只是可惜我那孙儿正德,比你就差远了,他至今还浑浑噩噩的,毫无主见,只晓得地里刨食,也不知……会有谁家女子能够瞧上他,他既非嫡出,人又木讷,现在还又脏又臭……”

三叔公摇摇头,心里憋着口气,都是陈氏子孙,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三叔公其实还是心疼自己孙子的,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骨肉,只是有时想起陈正德那木讷的样子,心里便不禁难受!

陈正泰听到三叔公提及到了陈正德,不由想起什么,随即就道:“噢,对啦,有一件事,我险些忘了,此次正德在大漠中种出了粮食,大功一件,陛下已有口谕,敕其为县公。这两日我忙碌得很,一时忘了。”

三叔公:“……”

县公……

其实到了贞观年间的时候,随着休养生息,功劳已经越来越少了,因而封爵也就变得稀有起来,这县公可不是小爵位……这可是实打实的显赫爵位啊。

只是……险些忘了?

瞧正泰这轻描淡写的口吻,倒是一丁点不将这当一回事一般。

可细细一想,可能陈正泰还真不会当一回事,在他心目之中,县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三叔公听到此处,却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道:“当真?”

“这还能有假的?”陈正泰很认真的样子:“陛下已开了金口,岂有反悔?只是礼部办事,终究会慢一些,还不知要耽误多久呢!”

三叔公怔了一下,随即啪嗒一声,身子一软,便坐在了胡椅上!

而后,他伸长了脖子,顿时觉得自己的腰杆子也硬了:“这个傻小子……这个傻小子……正泰,你且等等,老夫先出去将族中上下的人召集来,讨论一下开夏祭祖的事。”

说着,一溜烟的跑了,哪还有刚才受惊吓无力的样子?

陈正泰:“……”

这祖宗不是刚祭过了吗?还来?

只是三叔公身体很矫健,一把年纪了,却是走得极快,陈正泰甚至来不及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