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正泰真的傻了,气急败坏之下,居然这样干!

他做出一副义士的样子,道:“陈正泰狗贼,老夫便是百死,也绝不和他妥协!他想吓一吓老夫,可只要这报馆还有一人在,便要揭穿此贼子的面目到底。”

众人被朱文烨的气势所感动,纷纷颔首。

过一会儿,便有人道:“虞大学士到。”

众人一听,顿时肃然起敬。

虞学士,不就是大唐十八学士之一,长安大学堂的开创者,当今皇帝的半个老师,位列宰辅之位的虞世南大学士吗?

没想到,他竟也亲来了。

没多久,便见虞世南入了报馆,于是众人纷纷见礼。

虞世南落座,微笑,也不说陈正泰的事,只是道:“朱贤弟真的是大忙人,大学堂请了朱贤弟许多次,左请右请也请不来。今日老夫,只好亲自登门拜访了。”

朱文烨便受宠若惊地道:“虞公,这几日实在抽不开身。”

虞世南呷了口茶,微笑道:“这也无碍,读书人嘛,专心治学,亦无不可。”

正说笑间,却见几个差役进来了,手里还拿着拘牌,一见到里头的架势,已是瑟瑟发抖。

不等朱文烨开口,虞世南便先微笑道:“此报馆重地,尔等来做甚?”

差役见他穿着紫服,其他人也都悬着鱼袋,便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声音略带颤抖地道:“我等奉……”

“奉了朔方郡王之命?”

“不不不,乃长史之命。”

虞世南便微笑:“你家长史,论起来也是老夫的学生,他要拿人,为何不亲来?只委你们这些鱼虾过来,是不敢来见人吧。回去告诉他,再这样莽撞,和人沆瀣一气,陷害忠良,这官他便不必做了,回家耕读吧。”

此话说的不带一点火气,可差役们再不敢多嘴了,虽然他们也不晓得虞世南是谁,却只有点头的份,随即如蒙大赦般,狼狈地跑了出去。

这事又是闹得惊天动地,房玄龄看着奏报,只觉得自己的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