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庆……”

这些日子,哪怕是朝夕相处,武珝也几乎不提这个名字的,陈正泰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武珝会提及这个人,便讶异地道:“我记得他是你的异母兄弟,怎么了?”

“他寻了我,得知我在陈家做事,便请托我帮忙打个招呼,将武家的土地,拿去钱庄里质押,好多贷一些钱来。”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这不是顺带着武家也坑死了?

陈正泰不禁道:“武家也开始质押土地和田产了?这样说来,他们的现金已告罄,全数去买精瓷了吧?”

武珝颔首点头:“正是。”

于是陈正泰道:“此后呢,你怎么说?”

武珝毫不犹豫的道:“既然兄长寻我帮忙,这个忙,我自然是要帮的,所以……我便擅自做主,给三叔公下了一个请托的条子,希望将武家的土地,开高一些价,且放款的速度,尽量快一些。”

武珝说话的时候,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就好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

“……”

这……不是摆明着的,将他们武家,往死路上推吗?这分明是嫌武家死的不够快吧。

陈正泰不禁尴尬的道:“这样呀,都是亲戚,一家人嘛,更何况都求到你的跟前了,确实应该帮忙的。”

武珝不为所动地道:“我对武家没有任何的仇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