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霸下”,是西安那个老太太的,是龙和乌龟生的,所以带了个龟壳子……”
唐大脑袋吸溜下鼻涕,“妈呀,这龙牙口真好,也不挑食,咋下得去手呢?”
老疙瘩嘿嘿淫笑,“和蛤蟆,还有乌龟,想想都搞笑!”
“哎?哥,你说,”大脑袋歪着头问我,一脸的求知欲,“当时龙用的是啥姿势呢?”
我真想给他一脚。
轻咳两声,“啥姿势咱就不探讨了,反正人家就是配上了,还生了崽儿!”
“别扯用不着的了,下一个目标,找到张思洋!”
老疙瘩叹了口气,“如果炸死了的话,估计那把钥匙也烧成金水儿了!”
我沉默起来,心情有些复杂。
当时大脑袋提醒过我,说那个姓张的娘们没出去……
可那时的我正在悲伤和愤怒中,丝毫没去顾忌她,甚至想的是炸死她才好,让她算计自己!
可为什么过后想起来,会有那么一点点儿不舒服呢?
是心疼她吗?
应该不是,如果说心疼,更心疼她脖子那把钥匙。
可如果不是心疼,那是什么呢?
可怜?
或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