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谨守司机的本分,并没有上桌,就和东北集团那些司机,在外面散台吃的工作餐。
小马哥和周疯子谁都没说什么,像不认识一样。
酒桌上。
周疯子端着酒杯,说了些感谢和鼓励的话,听得黄胖子和几位中层领导像打了鸡血一样。
下午,周疯子他们回了分公司,我回了家。
本来定好晚上我请客,小马哥临时来电话说吃不上了,七哥从天津赶了回来,晚上他们开会不知道要到几点。
可以理解,都是领导,不像我这样的无业游民。
我俩又约第二天上午九点,去周疯子还在装修的那套四合院门前碰头。
大头连夜坐飞机,从上海赶了回来。
我去接的他。
这货也不嫌热,穿着一身拖泥带水的道袍,冷强拖着皮箱跟在后面。
看到肖光以后,大头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我艹,我艹”个不停。
肖光还是老样子,微驼着背,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
大头一把抱住了他。
两个大男人,在机场出口紧紧抱在一起,看得我鼻子都有些酸。
路上,找了家大排档撸串。
路边摊不高档,可满满的人间烟火气,四个人喝了整整两箱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