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她皱起了眉,又摇了摇头,“你叔倔,看不上人家,不过也没听他说啥……”
我若有所思起来。
李玉兰是个十分要强的女人,眼泪都快哭干了,还是很少休息,忙着招呼亲朋好友。
白所长过来了,我拉他出屋,站在楼口抽烟。
“叔儿,怎么样了?”我问。
“报告打上去了,烈士称号应该没问题,个人二等功有些难度,等等看吧……”
“局里审讯情况呢?”
“没什么消息。”
“谁主抓这个案子?”
“许局长。”
“二胖?”
他“嗯”了一声。
“叔儿,”我盯着他,“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事儿呢?和我说说呗!”
他不看我,用力啯着烟,“别扯淡,能有什么事儿?”
我看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而且就是二胖的事儿!
这些人讳莫如深,都不愿意得罪二胖!
想想也不奇怪,毕竟人家现在是局长了。
“叔儿,张叔跟了您这么多年,你就忍心看着他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