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眼瞅着自己的赝品通过了安检。
一天以后,这个“我”会洗掉化妆,坐不实名的火车回雪城。
而真正的我,消失在了雪城的大街小巷。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不可能让大老张死得如此不清不楚!
秋风瑟瑟。
道外荣门当家的李灿森,搂着个身段妖娆的女孩儿,前呼后拥,从先锋路一家KTV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大哥,我送你们回去!”一个黑胖的小子说。
“不用,打个车就回去了,别忘了明天去修理厂把我车提回来!”
“放心吧!”
路边只有一辆出租车,自然没人敢和他抢。
一个小个子跑过来拉开后面车门,等李灿森和女孩儿上去以后,又拿出了十块钱,“师傅,到三机街!”
“好勒!”
李灿森今年四十出头,长得又高又瘦,一张马脸比46号球鞋都长,眼神阴森。
车开了好一会儿。
女孩儿在后面不停的埋怨:“不去宾馆?”
“去、去什么宾馆,哪儿都他妈没家好!”
“讨厌,人家想去宾馆嘛……”
“操尼玛,”李灿森马上就变了脸,“给你脸了是不是?不去现在就他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