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哥,”我说:“你要是这么客气的话,我马上开车就走!这几年你没少帮我,我小武说过一个谢字吗?”
“操,好像说过……”
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这就是周疯子,嬉笑怒骂间,把要表达的意思都说了出来,又让人心里十分舒服。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三辆普通的桑塔纳,一辆白色依维柯停在了路边。
我一翻手,夹上了一把手术刀。
这条路十分僻静,路灯昏黄,间隔好远才有一个。
那四辆车停好以后,车灯就都关上了。
依维柯没人下车,三辆桑塔纳各下来四个人,高矮胖瘦都有;穿的更杂,皮大衣、军大衣、羽绒服、棉服……什么都有。
我又收起了刀。
多年行走江湖,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刑警。
别以为刑警各个虎背熊腰,破案需要的是脑子,他们外表看着和我们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需要注意的,是他们的眼神儿。
怎么说呢?
如果你遇到一个男人,他有着一双看谁都像罪犯的眼睛,八九不离十就是警察。
这是典型的职业病。
另外就是感觉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