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眼圈红了,怯生生地问:“会不会很贵?”
我伸手擦掉了她嘴角的饭粒儿,“钱你不用管,只要好好学就行!”
她没说话。
走之前,我找到了陈院长。
他很为难:“小武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这个口子开不得!她今天去学了舞蹈,明天另一个孩子要去学钢琴,后天又有孩子要去学画画……咱供不起呀!”
我刚要说话,他拦住了我。
“我知道,你要说你掏钱,可你能都掏了吗?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孩子想学这学那吗?你能掏多久?”
“别异想天开,真不是那么回事儿!”
“……”
我想了想,“能不能这样呢?咱请个舞蹈老师……”
陈院长摊了摊手,“地方呢?不能在院子泥地里滚吧?你也看到了,开春儿新扩建的两趟房都住满了,咱们能解决吃饭、睡觉和上学就已经不错了!什么舞蹈、乐器,美术……那是咱们院里孩子敢想的吗?”
“小武啊,你知道咱们有多少残疾孩子,可你知道他们一年药钱得多少吗?康复费用呢?”
“爱爱、爱雪、爱林、小豆子……几个孩子的助听器坏两个多月了,到现在都没解决……”
他说的有道理,我沉默不语。
出门前,我说:“我找找东北慈善基金吧,争取能解决一部分资金,明年咱可以盖个舞蹈室和美术室,请个老师每周上一节大课,真没几个钱……”
陈院长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把双肩包里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大概一万多,“把助听器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