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更是不停倒酒。
当听说老疙瘩原本想去深圳创业时,加代连连惋惜,说如果以后想去,一定告诉他。
我没提周疯子要去深圳的事情,因为明显不在一个台阶上了。
或许周疯子以后会有需要加代的时候,但肯定不会拿到桌面上讲。
四天以后,我和肖光去机场接的石珊和小毅、青青三个人。
到底是孩子,又都是第一次坐飞机,两个小家伙见到我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没让他们回家,先拉到了我家,大憨已经备了一桌子好菜。
青青开心地和虎子在院子疯跑,小毅东张西望:“小武哥,这儿真是你家吗?”
我搂着他肩膀,“傻小子,以后也是你和青青的家,去,挑个房间去!”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又恢复了平淡。
每天看看书、写写字,一周去趟老师家,还要去上钢琴课和唢呐课。
依旧早起,带着虎子去跑步,只是少了布丁。
这天,我带虎子去了新街口公园。
那棵桃花树光秃秃的,有些丑,迎着北风摇曳。
虎子就像知道下面埋着布丁一样,围着树转了几圈后,趴在了树下。
它将下巴垫在了两只前爪子上,眼睛里满是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