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打车?
你说你扛个棍子像打劫似的,哪个出租车司机敢停车?
我有些担心,“这大半夜的,要是打不着车咋整?”
肖光说:“放心,一会儿大头就来了!”
说的对!
我不再惦记他了。
往后座看,冯皓然皮夹克敞着怀儿,小分头乱糟糟的,脖子上还缠了个黑布条儿。
这一头一脸的汗,再加上满脸泪水,看着真是悲惨极了。
他刚要说话……
呕——
我连忙喊:“往外吐!”
他直摆手,看来是在干呕。
肖光也怕了,顾不上冷了,连忙放下了后面车窗。
冷风“呼呼”往车里灌。
几分钟以后,冯大公子终于忍不住了,趴着车门开始吐,喷洒了西三环一路。
埋汰死我了!
听得我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
在紫竹桥下了西三环,顺着西直门外大街往家走。
这货终于不吐了,靠在后座上,嘴里翻来覆去地叨叨着:“追我干啥呀,精神病啊!追我干啥?……”
我琢磨着得劝劝他,别以后给七哥使绊子,也是个麻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