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大胖脸就把镊子缩进了袖子里,那沓钱装进了棉服外兜。
我贴了过去。
他往后瞅了一眼,一个干瘦的小子在往这边挤。
这是要“换手”了。
随着汹涌的人流挤挤碰碰,那沓钱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我下来了,随手又放回了“抠门”的老乡大叔兜里。
瘦子[换手]贴近了大胖脸,他一只手伸进了棉服兜,要把那沓钱转给瘦子。
紧接着,那张大胖脸就变了颜色。
我随着他们走出了十几步,侧着身子问一旁的摊主:“大哥,有猪吹泡吗?”
听我问有没有猪吹泡,摊主拿眼珠子直翻我,估计在骂,你真骚,谁过年吃那玩意儿?
我斜着眼观察两个人。
一看就是老手,没有惊慌失措,更没有相互埋怨什么。
大胖脸继续往前走,厚厚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更加灵动,滴溜溜左右乱瞅。
[换手]的瘦子装成买货模样,站在一个摊位前,摆弄着上面一袋袋正大的鸡爪子。
我又跟在了大胖脸身后。
很快他又出手了,竟然又选择了那个“抠门”大爷。
好眼力!
他不过碰了一下,就探出了大爷羽绒大衣兜里的钱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