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无形的威压向他袭来,压得他透不过气。

傅司宁扬声道:“是自己刺伤还是他人行刺,伤口很好分辨,叫仵作来。”

秦不闻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慌乱地看向傅司宁。

傅司宁情感上虽然同情她,但他必须秉公办事。

“阿槿姑娘不必担心,只要检查了你的伤口,确认是你自己刺伤的,便可还你与首辅清白。”

少女眼中分明是惶恐与害怕。

当朝仵作多是男子,她又不是死人,要一个男子来验伤口,自然是慌乱无措的。

但当她听到傅司宁的话,却是低下头,算是顺从了。

李云沐看着满眼惶恐的秦不闻,嘴角笑容越来越大。

——在他看来,这就是秦不闻心虚了!

就当寺丞要去找人请仵作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季君皎冷然开口。

“慢着。”

公堂之上,因为男人的两个字,居然真的谁都不敢动了。

季君皎的目光从秦不闻身上缓缓移向傅司宁,他眉眼清冷,眼尾染了几分红:“阿槿不是犯人。”

言下之意,阿槿不是犯人,不该平白让人检查身子。

傅司宁眸光浅淡:“首辅大人精通曜云律例,也应当清楚,眼下的情形,阿槿姑娘确有嫌疑。”

季君皎眸光微动。

公堂下,一直低着头的少女跪在地上,小小一团,看上去孤单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