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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0：00分。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微弱的光亮从内流出。

林楚楚张望的视线陡然凝住。

只能烘亮半张桌面的台灯里，侧对她而坐着的男人，整个后背贴在椅背上，后仰着头，镜片后的双眼微微阖起，像是小憩更像是失神。

一只推空的注射器静静的躺在桌角。

“凌澈？”

林楚楚跨入门内。

“你…还好吗？”

说实话，他的样子不太好。

透着点与现实脱节的冷，和从前那个笑起来都带着暖意的温润模样，判若两人。

半阖的眼睫轻微的煽动了两下，喉结跟着滚了滚，靠在椅子上的男人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你来了。”

说完他只是微微偏头，颈线绷得有些紧，“过来点，让我看看。”

林楚楚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竟鬼使神差的真走了过去。

直到腿侧撞上他蜷起的膝盖，才猛然回神，眉心下意识蹙起，

“你刚刚注射过什么？”

怎么有种药磕多了的症状？

“一个实验阶段的小东西。”

带着凉意的指腹贴近她的腿窝，一点点向上抚过，“我一直在等你来。”

林楚楚“啊”了声，脊柱瞬间被窜起的电流击中，膝盖一软，没法保持住平衡，身体下意识前倾过去。

好在手臂及时抵住椅背两侧，不然就扑人身上去了。

“你、你你…干嘛啊……”她有点语无伦次，因为那睡裙深处若有似无的触感。

“时间不够了。”

男人简单调整下坐姿，让鼻尖贴近她散落的长发。

“放轻松点。”

今天的触觉真实得让他着迷，“坐过来，好吗？”

硬是被拉坐到他腿上，林楚楚很难保持淡定，“你到底注射了什么鬼东西？”

她拼命后仰，从牙缝里挤出问话，“喂！你还清醒着吗？凌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