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缓和了脸上的严肃:“老夫逼祁王教训世子,一是为了给阿灼出气,二是为了给姑娘立威,你可不要在心底骂我啊。”
“不敢,巧取豪夺是该打。”我摆摆手。
只可惜,鞭子没有落在该打的人身上。
严御史哈哈一笑:“姑娘深明大义,有勇有谋,为何偏挂心那等品行卑劣之人,不如随老夫回凤都,以严家女的身份,嫁品行高洁的君子。”
“因为我肤浅,对他一见钟情,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严御史一噎,摇头嘟囔道:“好吧,老夫不懂,但尊重。”
他递过来一盏风灯,向着后门抬了抬下巴:“去吧,路上仔细脚下。”
我接过灯,发现客苑门口的护卫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原来,严御史大半夜不睡觉,是亲自为我清路来了。
我出了客苑,直奔苍梧园。
进了半野堂,看到阿陶守在门口抹眼泪。
我大惊失色:“你哭什么,世子死了?”
阿陶惊得一个哆嗦,看到是我才长出一口气,急急解释:“没有啊,我打呵欠就会流眼泪。大夫来上了药,世子才歇下。”
吓我一跳。
我嗔了阿陶一眼,推门进去了。
“刘渊”趴在床上,许是后背有伤的缘故,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