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灿恍然大悟,姐夫这办法好,帮助建军哥解决困难,建军哥应该不忍心赶他离开物流公司。
他爸就是医学圣手,以前可是把一个多年卧床的中风患者医治好的,更何况建军哥的父亲患得轻度中风。
季泽灿撒腿就想跑去找他父亲,被冯文杰拦住了。
“检讨你还是要写的,还有就是岳父不想治就算了,能劝到岳父出手肯定是最好,不能也不能强迫。”
冯文杰也是怕泽灿一根筋,到时候适得其反,岳父误认为是阮建军带着目的接触,教唆泽灿。
季泽灿随口答应,就跑去饭厅找亲爱的父亲。
不一会,季泽灿就成为家里的讨伐对象,这时候他才知道姐姐竟然在父母面前告他状。
现在他耳朵都是父母劝他不要继续干,啥都不用干,家里完全够钱花的。他继续再干下去家里的老本都要亏完了,他们家没有多少个一万元可以亏的。
季泽灿辩解根本就没有人听,只能求助姐夫了。
冯文杰看着小舅子快扛不住,“泽灿的老板是一个能人,有资格在他手下干活机会很难得,学到的东西也不少。”
季母立即反驳女婿的话,“那么厉害的老板,我家小泽怎么还会被坑?”
冯文杰给了一个眼神季泽灿,叫他自己解释为什么还会被坑。
季泽灿视死如归的样子,爆出自己丑料,“是我不遵守公司规定,在那些陪酒女一声又一声喊灿哥中迷失了自己,不关我建军哥的事情。”
季母一掌拍在季泽灿的手臂上,骂道:“我给你找那么多相看的好女人,你又不要,你竟然去碰那些陪酒女。”
害怕儿子惹上不干不净的病。
“没有碰,我就喝酒而已,喝醉了被骗签合同,其他事情都没有干。”
冯文杰看话题扯远了,又把话题引到阮建军身上,“建军是我的好兄弟,今天我才从他们家出来,说钱不需要泽灿赔偿,还有就是交一份检讨给他,反思得好就当泽灿试错的成本,反思得不好就代表泽灿确实不适合干这一行。”
季泽灿激动跳起来,“太好了,我可以留下里继续干了,我真的可喜欢这工作了。”
季父,季母看着自家的傻儿子又是跳又是抱着柱子亲,这一系列的傻行为都不知道说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