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江婉君也把自己的建议给他们说了一下,打了一支预防针,如果阮建军不会答应,就会换一个方式答谢他们的见义勇为。
肖政屿听到江婉君的建议,觉得这方法好,又自由,不受物流公司的规章约束,这也算完成家里人的要求,他也确实给物流公司打工,只是不是正式工。
季泽灿竖起大拇指,“嫂子,你这建议太好了,说不定建军哥就答应了。”
其实季泽灿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成为物流公司唯一一个不是退伍军人,却是正式工。
他算是运气加持的,物流公司还没有成立,就姐夫帮忙搭手向建军哥推荐他,物流公司成立的所有一切都是他独自一人跑下来,算是开荒牛了,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现在物流公司越做越大,规章制度越来越严,所以那些不符合条件的人是进不来。
当江婉君回到家时候,阮建军已经睡醒了,坐在饭桌吃着专门留给他的早餐包子。
阮建军第一眼是看见江婉君回来,第二眼就落在小宝哭红的眼睛,还有大宝眼睛也有点红,第三眼就放在季泽灿和一个陌生人身上。
他从饭桌上站起来,蹲下身子,与大宝,小宝的眼睛位置持平,“怎么哭了?被欺负啦?”
小宝原本就止住的泪水,被爸爸一问,“哇”一声哭,还断断续续解释说道,“我...想坚强的...我想保护妈妈的....可是我刚才害怕......”
大宝也潸然流泪,他也想保护妈妈和弟弟的,可是他刚才也害怕了,那些人好凶.......
阮建军把两孩子都抱起来,走回房间,把房门还关上了,看来是父子三人要交流一番。
江婉君也知道刚才孩子受惊,怕对他们以后有阴影,说不定孩子害怕没有父母陪伴做任何事情,现在有爸爸的开导,总归是好的。
江婉君给季泽灿两人倒了杯水,“你们先坐着,我去煮饭先,你们留下来一起吃饭,他们父子都不知道说悄悄话说多久。”
季泽灿自我推荐道:“嫂子,需要我帮你打下手吗?虽然我不会煮饭,但是洗菜还是能胜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