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盛淮安拿下的并非街边这些看似精美的饰品,而是她和柏竹的脑袋。
这样的感觉,令的江若蘅头摇的如拨浪鼓似的:“不必了,这些华而不实的俗物我并不喜欢。”
她说着,直接就从柏竹的手中将那簪子取下,插进了老板所摆放的物件之中,迅速向前。
只要她扭头稍看上两眼,柏竹便仿佛有话要说,而盛淮安则干脆的扔银子。
不多时,身边的侍卫手中都提着各色的包袱,而他们所走过的地方,则是一片空荡荡的。
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这里遭人洗劫了呢,否则怎会如此干净?
“别跑!”突然有一名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其中一人手拿着武器飞速的向前跑,路边所能扔下去的东西,都成了他此刻的武器,洒洒洋洋的落了一地。
看着地面上的这些物件,身后之人追来的速度自然慢了几分。
而那冲在最前方的人手中,拿着匕首带着些狠绝,直接就对眼前这些无辜百姓下手。
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之中弥漫着,还有隐隐的尖叫声,众人慌慌张张的退避着,可终究有不少避之不及之人。
他们虽未曾出事,却也是受了伤的,柏竹看到那人如风一般的飞了过来,立刻搂着江若蘅的腰肢,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盛淮安正欲伸手,却只慢了一步。
他见江若蘅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柏竹的怀中,眸中多了一点冰冷,又瞥了一眼身后那些侍卫,不耐烦的轻啧一声。
这附近却仍然有了淡淡的血腥味飘来,柏竹呵护着江若蘅,却忽略了自己手上被划开一道裂痕。
有鲜血从里面涌了出来,瞬间将他的青衣染成了血红。
“你受伤了?”江若蘅有些珍重的托起柏竹的手臂,诧异的吐出这句话,那急迫与忧虑在此刻却是做不得假的。
柏竹将手往一旁抽了几分,不让江若蘅看到自己的伤口,待此事的态度也是轻飘飘的:“无妨,只是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