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个担架,上面盖着一块黑布。
从黑布上是不是还有不知名的液体低落。
由于通道内光线不是很明显,温今宜无法分辨那些液体是什么东西。
刹那间,她眼神定了定,紧紧盯着其中一个人。
祈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人手背上的异常。
或许是不小心,那人手背上的布料扯开了一个小口子。
清晰可见他手背上有青黑色的纹路。
“是刺青,纹的好像是一只虫子。”
温今宜正思索着,听见祈砚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壁画上那只虫王。”
由于那些壁画与他以往见到过的都不相同,尤其是那只虫王,画的张牙舞爪,青面獠牙,明明是虫子却有着类似人的脸庞,怪异又恐怖。
所以祈砚舟印象比较深。
温今宜刚刚倒是没注意,“难道这个刺青是他们的一种象征?”
“他们既信仰这种邪门的仪式,会往身上刺这种图案,也没什么奇怪的。”
“说的也是。”
两人刚停下讨论,就听见外面传来响动。
原来是其中一人手滑,担架差点飞了出去。
本来他们的队伍还算整齐,出了这个小意外,后面的人差点撞上前面的人。
担架偏了一下,黑布不慎滑落些许。
随后,令人心头一震的一幕出现。
温今宜屏住呼吸,同时攥紧了手心。
祈砚舟的脸色亦是变了变。
担架上抬的不是别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仅仅是不小心露出来的上半身,早已面目全非,看不到一块好肉。
而且那些伤口发黑发紫,还很奇怪,根本看不出是用什么东西造成的。
反正肯定不是寻常的利器。
仅用血肉模糊,都已经不能形容。
哪怕温今宜是一个医生,开膛破肚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见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作呕,脸色登时青了几分。
“你怎么回事?”
“抱歉,手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