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还是你的,我只是要活下去而已,怎么样,这个结果够可以了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谢执最后是坐霍远的车离开谢家别墅的。
至于谢洲的尸体,让人去埋了,他是不可能亲自送他入土的,恨他还来不及呢!
车上,霍远接了电话,是霍珊打来的。
说是老太太回到老宅子以后吃了药暂时安静下来了,询问他们这边的情况。
霍远说完后挂了电话,看向谢执。
“你怎么想?”
谢执身体坐得笔直,翘着二郎腿,裤腿往上缩了缩,露出一节光洁白皙的脚踝。
“还得查,就凭他们俩,不可能有这么大胆子,而且这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一定还有人在帮她们!”
霍远会心一笑。
“不错,有长进,放心,我放话下去让人继续查,等结果出来再说。
现在,你去哪儿?”
“德阳。”
“毕业了还去?”
谢执没再答话,临下车的时候霍远忽然交代了句。
“记住身上衣服的颜色,别犯不该犯的错误给人留下把柄!”
谢执应了一声,开门下车。
德阳年底的艺术节,高三是被允许参加的,但全凭自愿,且可以跨年级组队。
刘肇就号召着几人组建了个临时的乐队,这会儿正在排练厅里练着呢。
谢执将卫衣帽子扣在头上,点了一支烟咬在嘴里,双手插兜,低着头。
薄烟不时从唇瓣中飘出来,却没人看清他一脸的阴沉。
到排练厅门口,谢执灭了烟才抬脚进去。
几人刚合完一首曲子,正休息呢,见着谢执前来,刘肇忙招手。
“执哥,快,我也没见你拉过小提琴呢。”
谢执应了一声走过去,也顾不上自己肩上,头上的积雪,拉开拉链从里拿出一袋热乎的糖炒栗子递给秦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