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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特将车开的极稳。

担忧的问:“裴先生,您手臂的伤严重吗?要不要回去之后,我让医生重新给您处理一下?”

裴初靠回真皮座椅,懒洋洋的说:“不用,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吗?

他刚才可看清楚了,那么长的伤口,恐怕缝了十几针呢!

温斯特听出他语气变了,再说:“裴先生,您心情是不是好很多了啊?”

裴初神情里的阴郁不见,轻笑起来:“你又知道了?”

温斯特跟着笑:“看来,确实的。”

来疗养院之前,裴初那一身的阴郁偏执,浓浓黑暗气息,连温斯特都觉得害怕。

哪像是现在啊,裴先生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裴初手指轻叩着膝盖,吩咐道:“你去通知实验室那边,再多试几种药物,最近的药,似乎有些效果。”

温斯特笑容僵住。

他缓慢点头:“是,我知道了。”

裴初口中的药物。

温斯特很清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