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这才恍然明白,封御琛的意思。

难怪他要这么准备少夫人双手的手术。

急切的安排小小姐的情况。

陈医生觉得,封御琛的急切,竟然透出在安排身后事的意思。

他忙劝道:“封先生,您这么着急,难道是怕自己会出事,其实现在情况未定......我们还是可以做努力的,也许就找到了治疗您的药物或者方法呢?”

封御琛说:“不把这些事情安排好,我心不能定。”

凡事往好的方向努力,但是做最坏的打算。

......

封御琛回到阁楼时。

阮乔翻了个身,抱着薄被拱成了一个蚕宝宝。

睡的特别熟。

薄被只盖到她肩膀,露出线条漂亮的肩骨,单薄又娇弱。

一片雪腻,白生生的。

封御琛轻笑,俯身亲了亲她的肩膀。

笑罢。

他神色里又添了一抹黯然。

今晚从陈医生那里知道的事,让封御琛心绪难平。

阮乔何尝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