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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把阮乔送回了房间。

看她在沙发上辗转痛苦的瑟缩。

只能不停的抚阮乔的长发跟额头。

江遇见状,吓得要命,直问要不要喊游轮上的医生来,给阮乔治疗。

祁湛摇头:“不用,你出去吧。”

阮乔是心病,这是一下子承受不住巨大的情感冲击,给身体带来的负面反应。

阮乔额头深深抵在沙发靠枕上。

阖起眼睛,脑海了闪过的。

全是念念高兴蹦跳的背影,小夜端凝沉稳,小大人一般的模样。

两个孩子是她心尖上最最在意的一点。

乍然看到孩子们,然后又是再一次的分离,这种痛苦根本无法消解,烈火般在她胸膛里烧着,快要把她五脏六腑都烧成灰了。

“小乔。”

祁湛曲起一条腿,索性在沙发旁边坐下来。

他知道阮乔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