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刚刚泽辰拉着婷茹走了,说明他依旧深爱婷茹,以后咱们还可以做亲家。”
“还做亲家?”栗父冷笑道,“你们晚家的女儿居然可以这么随意换来换去,都是下贱的商品么?”
杜西华连忙讨好道,“芳瑶年纪小,受了宋城那个人渣的蛊惑,我们不替她说话,但是婷茹可是众所周知的才女。”
这时栗母也打累了,对杜西华怒吼道,“这个晚芳瑶人前清纯人后放纵,谁还敢相信你们晚家的女儿?
就算晚婷茹是真才女,我们也不要了!”
她拖起晚芳瑶丢到杜西华面前,“带着你这个下贱女儿,赶紧滚,别污了我们的眼睛!”
杜西华脸色青白交错,恨铁不成钢,用高跟鞋狠狠地碾了下晚芳瑶的手背,不顾女儿惨叫哀嚎,转身走了。
晚承远叹了口气,揪着晚芳瑶零乱的长发,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出去。
如此,一场倍受上层圈子羡慕的订婚宴,以一种支离破碎的结局收场。
宾客们都散了,但是关于栗家和晚家的笑话,流成了传说。
金沛川当夜便来到警局,要求保释晚翎,理由就是晚芳瑶与宋城关系非常,她的话可信度不高。
警局批准了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