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母亲和女人不对付,夹在中间的男人最辛苦。
周容川命好,周覃最起码能帮他处理一部分。
还有外公,也能帮他说话。
相比之下,反而是林珈这边难搞。
她之前受过天大的委屈,又是个记仇的人,她能答应和解的可能性非常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到了南城会所,林珈带着大狗走近去。
里面的人似乎早有准备,引导林珈去了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雅致,一看就是用心装修过的。
当时余卿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她今天穿旗袍,看起来端庄又勾人。
林珈想,难怪周容川好看,他这是精挑细选遗传了父母双方的优秀基因。
越想越觉得不公平,何以天下好事都让他占尽了?
林珈想着就走到了余卿对面,缓缓落座。
她很放松,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放松。
余卿笑,“你很准时,林董。”
“见您,当然要准时。您毕竟是恒远董事长夫人。从商务的角度上来说,我尊重您是应该的。”
她的一番话滴水不漏,不往感情层面引导。
她在等余卿开口。
余卿也是精明的人,她笑的春风和煦,“林珈啊,你其实今天见我,要谈的事情可和商务没有半点关系,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虽然知道,但总不好先开口吧?不如您先说,我听一听,再想一想要怎么和您说,如何?”
林珈笑,始终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