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俞含笑高高兴兴走了,她身旁的宫女问道:“娘娘,我们真的要将此事告诉皇上吗?”

皇后眼神凉薄:“当然要告诉了,不然怎么能让皇上对这个女儿彻底失了,她越作皇上便越厌恶他,我便越高兴一分。”

那宫女领命,喊了一个小太监来传话。

皇上听了这事,满脸怒色:“都怪我将这女儿养的太过娇纵了!”

那小太监又跪在地上磕头:“郡主又哭又闹的说一定要让您为他做主”

“胡说!”

正在同皇上议事的贺景煜眉心紧皱:“郡主怎么会在你一个小太监面前又哭又闹!谁让你在这里胡乱编排主子的!”

这事若非是有心之人故意挑拨,定不会如此难听的传到圣上面前。

皇上却没将这番话听进去,只是想着郡主最近的所作所为,心中愈发的生气。

贺景煜也不好在多说,只能岔开了话题。

又过了几日,江婉仪的身体慢慢的好了起来。

沈延光便拎了礼品进宫来看望江婉仪。

在进宫前,他便被老夫人细细的叮嘱了,宫中到处都是各个势力的眼线,要他一定在

宫中装好一个好丈夫的模样,,如今他借着江婉仪的势,得了皇上的几分青睐,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沈延光见了江婉仪,有意做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来:“娘子最近身体可好些了,我怕你在这晚上睡不好,特地带了你常用的熏香来。”

江婉仪一接过那香料,就闻出那根本不是自己常用的,而是李娴静的屋里用的。

她看着沈延光深情默默的眼神,只觉得万分恶心。

她随意敷衍了几句,一句也不愿意和他多说。

沈延光也呆不下去了,见她神色间露出疲色,赶忙找了个借口起身:“娘子可是累了?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

一出了房门,就见到扮成侍卫的贺景煜在那边。

沈延光赶忙把他叫过来问道:“我让你找的嫁妆单子呢!”

贺景煜赶忙说道:“您可算来了,我在这府内递不出消息,只能在这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