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谬赞,”凌琅笑着接话,“城主府的规格十年如一的并未改变。”
“那倒是孤记错了。”
看着对视着微笑的两人,谷流音凑到玄银河的身旁小声嘀咕:“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火药味。”
“嘘。”
玄银河不想掺和进去,对着谷流音笑着摇了摇头:“小嘴巴。”
谷流音自觉在嘴前做了个拇指和食指一合一拉的闭嘴手势。
……
跟在带路的凌琅身后,终于进入了城主府,终于在大厅见到了背对着他们的李幼微。
三年不见,李幼微看起来高了不少,气质也越发的清冷出尘,与其说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不如说与太微宫少宫主的名头更为相配。
听到脚步声,李幼微转过身来,在见到李苏微的一刻明显身体一僵,不过还是很快调整了心态互相寒暄起来:“皇兄,许久不见。”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呢。”
总觉得火药味更浓了呢。
众人各自入座后,玄银河很快切换了商人的模式,与在座的各位交涉起来。
或许是因为李苏微在场,李幼微一直没提出任何与逆五行相关的话题,甚至连水利的后续处理也没提到,基本上都是些毫无意义的互捧,以及一些隐藏在话题之下的暗流涌动。
不得不说,应对的真累。
直到玄银河快要社交电量耗尽,李苏微才提出了先行告辞。
“那便不送皇兄了。”
在凌琅带人离开后,李幼微终于松了口气:“抱歉,少门主,让你陪我们说了这么多客套话。”
“无事。”
其实并非无事。
“我更在意三年过去,还未找到任何祭坛的痕迹吗?”
“是,我们派人几乎将周围的雪山掘地三尺,也未尝发现任何与逆五行相关的祭坛痕迹。”
“那,织雪山呢?”
“也未曾有任何的发现。”
送走李苏微后返回的凌琅,先一步李幼微边走边回答。
可是通过星月和六月的视角,织雪山明明问题很大。
难道是因为存在幻术结界之类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