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
就在玄银河正要联系一下玄星河,打听一下关于慕双白妹妹的事情时,一旁的谷流音冷不丁来了一句:
“原本以为长公主只是为了借助太微宫的声望和只收女子的宫规,让更多女子有出头之日,现在想来或许有别的目的呢。”
玄银河转头认真的看着他:“这与你师尊让你要找的人有关吗?”
谷流音为何要调查这么多。
……
相较于狼神祭和整个凌霄城的异样,太子那偏僻的宅邸要显得静谧的多。
玄星河和星隐并肩走在无人的府邸房间,发现这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就算没人居住也没有一点灰尘。
不仅如此,曾经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星隐发现,房间里的装潢一点没变,全都一动不动的放在当初他让人挪的位置。
“这算什么……”
听到星隐的小声嘀咕,和他眼中流露出来的疑惑,玄星河挑了挑眉歪头看着他:“怎么,你不会是被感动了吧?”
“感动?”
星隐思考了一下:“倒是在星月和你身上出现过这样的情绪,但与我现在的情绪不一样。”
“你等会儿,我什么时候感动过?”
见星隐说完就打算继续寻找,玄星河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你说星月那个笨蛋就算了,小爷我怎么可能会感动。”
星月:?
手腕再次受到了创伤,星隐模仿着四月翻起了白眼:“当然是慕双白找到你的时候。”
玄星河:……
玄星河顿时无力反驳。
同样是身为自己的马甲,星隐可不担心被撕卡,直接硬拽出了自己的手腕,做了个挥袖的动作就往深处走去,偏偏他现在这身乞丐装没多少袖子,隐隐能看到他之前被捏红的手腕。
玄星河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看样子他也调整了疼痛值,当年还说他玩苦肉计那一套,这不还是有样学样。
星隐懒得吐槽玄星河内心所想,继续熟门熟路的往前走,再往前就是他曾假装妖妃时住过的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