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苏微没稳住跟着一同下坠,将星隐搂紧怀里护住他的瞬间,玄星河赶紧御剑稳住自己,同时用灵力救下了两人。
“拜托两位,有小爷我这个大乘期在,你们到底在演什么生离死别呢。”
玄星河的语气非常不爽,也不知是在不爽自己的实力被看扁了,还是在不爽这个让他想起了当初在蓬莱岛的祭天。
“……”
随着他们安全的爬上了蛛网,跌坐在了房间的门口,星隐一把推开了还抱着他的李苏微:“多、多谢大人相救。”
“别动,”李苏微虽然被推开,但没有放弃靠近,一把拉过了星隐的手腕,“让孤看看。”
只见星隐的手腕上,留下了泛红的抓痕,是刚刚他为了抓紧他留下的。
“疼吗?”
听到李苏微那透露着几分心疼的询问,星隐感觉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不耐烦的叹了口气企图争论:
“大人,我不是阿茹娜。”
“没关系。”
“大人,我是个叫花子。”
“孤知道。”
“大人,我还是个男的。”
“又如何。”
见李苏微油盐不进,星隐可能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不是模仿,而是发自内心的烦躁:“你为什么……!”
“只要是你就好,不论是什么样的你。”
李苏微说完这话,从储物戒里拿出了药膏。
星隐无论如何都要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你为什么认准是我!”
“因为孤命人在府邸的周围设下了阵法,只有你才能靠近这里,也只有你能自由出入这里。”
怎么感觉被算计了。
星隐不死心的指了指玄星河:“那他呢。”
玄星河:?
正在看戏的玄星河莫名躺枪。
李苏微瞥了一眼玄星河,低头处理起了星隐的伤势:“阵法拦不住大乘期的大能。”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