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银河:……
果真祸乱朝纲。
不是很想被这种无聊的问题纠缠,玄银河反客为主的拽着谷流音就走:“既然都进了,那就快走吧。”
眼看着玄银河和谷流音快要走远,星隐立刻要跟上去,却被拉住她的李苏微拽回了原地。
“你做什么,别耽搁……”
“孤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星隐仰头与其对视,“你刚刚不都看到了。”
“为什么不能是孤。”
“什么为什么不能是你?”
“你当年利用了孤,勾引了父皇,扰乱了后宫,还把朝堂祸乱得鸡犬不宁,最后却随随便便的就死了……”
李苏微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只在意同门、水患、百姓……”
星隐感觉那所谓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就不能来祸乱孤么!”
星隐:?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提出这种要求的?
像是听到了后方的动静,谷流音拽了拽玄银河,疑惑的转身探头探脑:“他们怎么还不跟上来。”
“不用管他们,我们先走吧。”
玄银河瞥了一眼身后,继续拽着谷流音往前走。
烦躁的情绪在这时突然消散,星隐忍不住笑了笑:“怎么还上赶着找罪受的。”
“孤才不是——”
“你们安静一点。”
玄银河的声音自前方传来,李苏微不悦的看去,只见他们侧身躲在假山后,一个侍女打扮的人,正脚步匆忙的往侧院的客房走去。
星隐注意到后立刻拉着李苏微往灌木后面躲。
他们离得很近,李苏微甚至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霜雪气息,不由得把身上的绒尾往她身上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