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墨和花入岁还在缚玉郡中费劲的行动,没有着陆点的确有些不方便,但再怎么说也是修真者,还不至于被这种难度困住。
只是越往深处走,周围的蜘蛛网越多,几乎要把所有的建筑覆盖。
清了一路的蜘蛛网,花入岁有些不耐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有蜘蛛冒出来,我们现在这样很容易被袭击。”
“那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一路,除了蛛丝和刚刚的袭击,一只蜘蛛都没见到过。”
听到薄司墨的叹息和解释,花入岁发现的确如此,但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两人一合计,合计不出来。
最后分析不出所以然来,花入岁只得这么来了一句:“就没有什么准确的方向吗?”
如若放在平时,到处寻觅走走停停也就算了,可现在是身处于一个颠倒的城池,除了沿着各种突出的屋檐、墙根、横梁走以外,就只能借助灵力和法器了。
显然像无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的走已经不适应了。
……
薄司墨思考了片刻,侧目看向花入岁询问道:“当初落花邑的孩童尸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花入岁有些心虚,立刻矫揉造作的企图撒娇过关:“什么尸体,人家怎么不知道你在说……”
“少来,”薄司墨毫不留情的拆穿,“你当初出现在落花镇就很有问题,而且后续还是由花家一手处理的,甚至没让薄家和白家插手,想来这件事多少与你们花家有关系吧。”
花入岁沉默不语,薄司墨也不恼,而是继续分析:“你猜她们想要藏匿什么?”
薄司墨说着,自上而下的靠近了花入岁几分,明明没有威胁的意思,却让她感受到了压迫感:“他们想要藏匿的,应该是身为花家小小姐的你吧。”
“别人都没发现,怎么就你发现了。”
花入岁知道狡辩没用,气鼓鼓的向后缩了缩头,抬眼不爽的看着薄司墨。
薄司墨笑得温润儒雅,指尖抚过花入岁的下巴,在她唇下的美人痣是逗留了一瞬:“自然是因为,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你的身上,只有我在一直调查你呀。”
“!”
花入岁显然被薄司墨这副样子惊到了,不由得瞳孔睁大了几分。
薄司墨伸手撩起了她的刘海,对视上那双一紫一黑的异色眸,认真的观察着蛊虫的挪动,并且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开玩笑的,合理分析而已。”
反应过来被耍的花入岁,一巴掌拍开了薄司墨的手,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智商拿情商换的吧。”
薄司墨没听清皱着眉头询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师妹教我的。”
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