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琥珀呢,琥珀至少能看清里面是什么,玉石的透明度太低了,只能看到一个畸形的黑影。
又或者这根本不是玉石,可能是蜘蛛卵之类的……
玄银河突然感觉有些恶心,果断放弃了研究这些玉石,转而朝着祭坛的位置靠近。
以他现在的修为,倒是可以封印祭坛。
只是这个祭坛到底是好是坏,封印了是否能缓解水患,都还是未知数。
玄银河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疑虑,毕竟之前其他马甲处理的逆五行祭坛,基本上封印、毁坏、处理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现在这个就给他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织雪婆婆并未直接伤害他们;
又或许是告诉他们逆五行阵法的还是凌琅……
就在玄银河皱着眉头,走近了祭坛正要伸手触碰时,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玄小公子,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触碰。”
“凌琅……!”
玄银河立刻收回了手猛地转身,只见身穿裘绒带着笑意的凌琅,正优雅的站在玉矿洞的出口看着他。
无视了玄银河脸上的警惕,凌琅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兄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如果碰了,也会变成蜘蛛的。”
“是么。”
玄银河收敛了神情,虽然不喜欢社交,但社交能力还是有的,不然怎么当的了清风明月楼的东家呢。
“自然,”凌琅继续用那种“好好先生”的语调说着,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小皇子,还有我妹妹一样。”
“……是你干的。”
那个小皇子,就是死在修真学院被薄夜深发现,前不久才被奉挽仙从九幽带回了魂魄的琼兰绡;
至于他妹妹,那就是凌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凌珑甚至是你的血亲。”
“谁让他们发现了我的秘密,”说着凌琅拿出了一个玉制弓弩,对准了玄银河,“他们要阻止我,妨碍我,告发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续命的法子,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