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刚才的他可是曾经的他,现在的他是未来的他。
他喉咙暗哑:
“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都是我。”
许言不管是何时何地都是极聪明的:
“宫一夫子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她好似看出了他前后的不同。
在刚刚宴席上,他对她防备疏离至极,可此时他脸上却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就像是认识了她很久。
宫弋枭看着她:
“许言,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来自一年以后的宫一夫子,你会不会相信。”
许言看着他,眼里的眸色明显也有些意外:
“哦?一年以后?若是宫一夫子想让我相信,不妨具体说说!”
宫弋枭站在她面前,眼眶通红,好似压抑着无止境的悲戚和爱意:
“我没办法与你一一说明,但许言,我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为了我做伤害天下人的事,不要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然造成的后果是你我都无法承受的。”
许言听着,面色含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紧紧的打量着他。
就像是在对他做全身解析。
她身上迸发的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他在此刻生出了些许惧意。
他突然觉得,自己怕是犯了个大错。
果然...
下一秒,许言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女帝的威压和窒息感铺天盖地压在他的头顶。
他瞬间觉得小命不保。
这个时候的许言对他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他这样直接了当的说了还没发生的事,这无疑是在女帝的刀口上舔血,触犯了她的帝威。
对一个执掌天下苍生杀伐果断敢与天斗的帝主,让她接受自己会在未来犯下大错,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并且是在挑战和质疑她的能力。
宫弋枭双脚已经被掐的悬浮在了地上:
“许言...放,放开我。”
她危险的眼眸,扫视着他。
“说,你究竟是谁,真正的宫一夫子去哪了?”
宫弋枭只能咬着牙:
“我,我就是宫一夫子,你的眼睛,能看到人的灵魂..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许言眼眸中的神色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