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站在江晚身边,一直没有说话。
但这时候,他淡淡地开了口。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晚晚是我妻子,白家自然会对她好。”
这话说得不重,但分量极重。
“晚晚是我妻子”——这是身份。
“白家自然会对她好”——这是态度。
不是在解释,也不是在反驳。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顾芳媛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笑了两声,声音都有点发虚。
“那就好,那就好……”
她端起茶杯,下意识了喝了一大口掩饰尴尬,却差点被烫到。
顾老爷子坐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没有插话,也没有打圆场。
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晚晚没有被压住。
白景言也撑得住场面。
这两个孩子,都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