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梦境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云裳耐心问他。

少年向她步步紧逼,把她两手指中间掐破,极力忍耐自身情绪。

“……”她手挺疼的,她不明白少年怎么了,她只觉得少年很熟悉,但她又毫无印象了。

少年小声嘟囔一句,恰巧被她听见。

“你掐我手好疼。”云裳埋怨起来,她哪里得罪人了,她就是单纯询问一下少年。

云裳赶紧将左手抽出来,左手有一处皮都快破了。

少年在她手心写字,随后准备离开。

云裳看完手心一些字,她当即沉默不语,任由对方离开。

小插曲不写。

云裳想要离开此地,可她一旦离开了,可能她就再也见不到红衣龙非了。

那少年离开了。

她右眼皮一直跳,她总觉得红衣龙非又走了,他就像以往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她都没看到所喜之人离开。

云裳看一眼前方与东边,依旧无人下楼。

“这难道又是她梦魇?”云裳失落极了,云裳不该回来,云裳怎能忘记陪伴他呢,云裳怎能只顾家人想法,完全委屈她自己呢。

一阵白光闪过,云裳睁开双眼,可是她又像未睁眼一样,她继续闭眼了。

云裳看见一个人,他说,来接你走。

云裳只不过想与他有个好结局,为何云裳总是在梦魇徘徊,若是天道注定让他们只有苦果,那么一开始所有人都不要遇见她,除了她所在乎那些人,她不愿与任何人长篇大论谈起陌生人故事。

良久,云裳总算大梦初醒,云裳紧张极了,她往熟悉地方看去,那儿有一个人站着,场景如梦似幻。

云裳在一个地方待着,她怎么也出不去,她想找回一个人,可她似乎有点不清醒,她总是在一个地方徘徊着,她经常走错方向。

有人闯入她视线,那人跟他很相似,她好久未见那人,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总跟随一个人走路,可能他嫌烦了,他就换地方了。

“这就是他啊,他的确会换路走,可他最终去哪儿,她也不清楚。”

云裳摸不着头绪,仅半年时间她白发突生,她这样下去白发会很多,她不可再想念那人了。

一位白衣女孩趁夜逃跑,她经常半夜跑出去,最后她死在一张木床上,无人替她收尸,她就在那儿安静躺着,静等有人将她抬走,将她原身焚烧殆尽。

可白衣女孩最后活下来了,白衣女孩长发飘飘,她是有一根隐藏白发的,她往一个地方站着。

白衣女孩似乎在等什么人,再后来一个妇人过来,她将白衣女孩带走。

云裳也不知道她们去哪了,云裳只能以旁观者去看她们离开陌生境地。

难道这是她与白衣女孩经历?

云裳摇头叹息。

“女儿,你忘了吧。”那位妇人还很年轻,她对白衣女孩温柔劝解。

“我该忘了谁?”白衣女生转头看她,白衣女孩觉得她很陌生,她态度自然就不好:“你莫名其妙的,你谁啊,别喊我女儿,我没有坏妈来着,好妈会支持我与那位好哥哥在一起的。”

但她为何这么说,她究竟是谁,那位好哥哥在哪,他为何不来接自己,她压根就不要在陌生地方待着。

“叫他过来接我回家。”白衣女生对妇人说,然后她再也不看妇人。

“女儿,你可知道让谁来接你回家啊?”妇人瞥一眼她。

她那么喜欢一个人,可她光知道心里有他,完全忘记那人叫什么了:“让那大哥哥接我回家。”

她跟那人在一起了,唯独忘记他是谁了,只记得那人玉树临风,至少在她眼里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