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悠着点。”
“别那么猛啊,有点受不住。”
“你这是饿成什么样了...”
在通过暗门下到了秘密据点后,白夜戏的视线锁定了一个长沙发上,于是转过身后退两步就躺倒在了沙发上。
而一个纯白而毛茸茸的身影带着沉重的喘息撞进了白夜戏的怀里,血绯白不加以任何掩饰的将自己最真实的形态奉献给了她最敬爱的夜戏大人。
而环抱住白夜戏的血绯白已经将自己的牙齿狠狠的刺破了白夜戏的脖颈,贪婪而沉迷其中的吸食着白夜戏的血液。
作为血绯白的夜戏大人,血绯白的血族意义重大的[契父],对饿了几天没有[进食]的血绯白。白夜戏的鲜血是致命的诱惑,无法抵抗的诱惑,让血绯白从白夜戏到了奶茶店开始,就想要发狂的失控。
血绯白在进食的时候,尾巴死死的缠在了白夜戏的胳膊上,而双腿双手仿佛是想要将自己融入白夜戏为一体一般,勒的白夜戏有点喘不过气。
白夜戏宠溺的一只手抱着血绯白,另一只手轻抚着血绯白的脑袋和白发。血绯白的身上,尤其是真实的形态下,有丝丝的鲜血腥甜夹杂着的玫瑰香气。
若不是白夜戏处于被血绯白转化为血族的过程中,他根本嗅不到那一丝血腥。但是现在的白夜戏是还在转化中的[半血族],他已然能够闻到。
而且是...血液的腥甜。
感受着自己身体内的血液被抽离,白夜戏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到了开始丝丝的晕眩。于是白夜戏使用意念虚空推开了忘乎所以喝他的血的血绯白。
“小白,我要晕过去了。”
“呜...”
那双绯红的眼眸和白夜戏淡红色的眼眸对视,血绯白没有第一时间从进食的野性中恢复,口中的第一个音节像是狼的低吟。
“夜戏大人...我...”
白夜戏有些惨白的面容看着血绯白,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血液。白夜戏用意念虚空将血绯白的脑袋凑近,吻在了血绯白的嘴角。
“原来我的血液这么香呢,难怪小白你那么馋。”
一般而言,即使是血族也不会对自己的血液有什么感觉,就像是和正常人类一样。不过此时白夜戏处于缺血过多的状态,倒是品尝出了自己血液中对血族的吸引力所在。
“呜...契父大人...”
此时的血绯白整个人埋在了白夜戏的怀里,缠绕在白夜戏胳膊上的尾巴尖尖不安分的扭动着,连着她的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她早就在此次的进食量的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喝饱了。但是她实在是太馋了!让她又一次的陷入了那种种族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