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话锋一转，问起温凌来。

不问还好，一问，快把温凌问哭了。

一丝尴尬凝在温凌脸上，下一秒，委屈和苦楚就熏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是？”

苏莞吓了一跳，忙手慌脚乱地给温凌递上纸巾。

温凌抹了半天眼泪，才勉强控制住情绪。

苏莞在一边耐心等待，过程里她也有些猜测。

“怎么？你和慕主任，还是……”

苏莞看温凌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他有在看心理医生么？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还是突破不了么？”

温凌闻言也有些泄气，低落地说：“好些办法我都试过了，没脸没皮，各种主动，反应他是有的，但是就是进行不下去。几次三番，我们都很灰心，也很默契地不再提及。”

温凌眼神有些挣扎，忽然语气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是很爱他，就算真的一次也没有，我也并不会就此放手。但是我害怕什么你知道吗？”

苏莞愣在那里，看着温凌，她眼里的担忧很分明。

“我害怕，只是我不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他在一起几年之后，有人能够激起他的能力，到那个时候，我要怎么办？”

“莞莞，你说，万一出现这样的结果。我觉得我万万不能接受。”

温凌咬着牙，仿佛那样的结果已经发生。

她的个性一直表现爽朗，其实也喜欢杞人忧天，会想的比较多。否则她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苏莞低头想了想，踌躇间抓着温凌。

“或许，你有没有试过……”

温凌没听清，侧头看苏莞，“什么？”

苏莞把嘴巴凑到温凌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温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苏莞在她不可思议的注视里脸有些红。

温凌的表情从惊讶到怀疑。

“这……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