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们说的一样,贪图的是,是我祝雅钦的家势,是我祝家独女的身份,是我的那些,身外之物。”
要从心底里承认,自己爱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自己,像祝雅钦这样优秀的人,需要极大的勇气,几乎等同于,破碎重塑。
苏北征脸色冷,声音更冷。
“雅雅,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什么吗?”
苏北征放开抓着肩膀的手,祝雅钦脚一软,坐到了地上。
光是承认,就花光了所有力气。
苏北征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你总是太清醒,太自以为是。你以为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我们这样家大业大的独子,爱情,是什么珍奇宝藏?重要到不行?还非得是与你产生的爱情?”
这番话,无疑是往伤口上撒了一把重盐。
他承认了。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谁呢?当初,江南江北,那么多名门显贵,让你选,是你自己挑的我,也就是说,是你认可的我,我是人是鬼,都是你允许的。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想让我做你的裙下臣,我就演给你看。但是你让我演一辈子,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此刻的苏北征,薄情至极。
他的满盘打算,不容人打乱。
那时候的祝雅钦不明白,苏北征为什么那么想要张宛若进门。他又究竟是爱她还是不爱她?
太年轻,总是喜欢从爱不爱去考虑。
等随着年月增长,阅历增加。
后来的祝雅钦才看懂了苏北征。他当时的强硬,不过是作为脱离了父母之后的一次自证。
他要证明自己是一家之主,他要臣服,他要说一不二。
他要维护他莫名其妙的自尊,捍卫他作为男人的满足感。
他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但是他也小看了祝雅钦,她虽然是温室的花,但绝不娇弱。
她的父母给了她保护,也给了她很好的三观。
她是不会接受二女共侍一夫的。
于是作为两个人闹掰的起点,他们的这场离婚大战,僵持了一年。
直到苏北征被逼得,对她下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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