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祝雅钦怎么哭喊,苏北征都无动于衷。
祝雅钦被塞进车里,还被蒙上了眼睛。
中途觉得手臂上一阵刺痛,也不知道给她注射了什么,她昏昏沉沉间,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就在一间简易房里,像是集装箱改的。她被绑着手脚,躺在地板上。
门外隐约有人声,应该是看守她的人。
她被关了大概七天之后,除了水和简单的面包,什么都没有,屎尿都在这里,彻底毁灭了她作为人的尊严。
她从愤怒,不可置信,到委屈,绝望……
最后她才明白一点,苏北征要消磨掉她最后一点点自我,完全屈服于他。
他不是不肯离婚,他只是不允许,离婚是她提出来的,是她的诉求。
他不能接受的,是她不被他掌控。
想明白这一点,祝雅钦疯狂了。
她哭嚎着要见苏北征,她说可以不离婚。
外面的人给了她一桶水,一块毛巾,一支牙膏和一支牙刷。
让她简单收拾一下自己。
祝雅钦颤抖地拿着牙刷,内心最后一点希冀也在这个时刻破灭。
有那么一秒她甚至想,他是不知道的,不知道她被关在这里是被这样对待。
他只是简单地想关着她,想吓唬她。
但是此时此刻,她明白,她所受的折磨是他授意的。
他知道她最在意什么。
她爱干净,他就让她彻底脏了。
她爱美,他就让她美不起来。
她自诩优雅高贵,他就要她跌落到这屎粪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祝雅钦被一辆黑车带到了一个码头,藏在衣袖里的半截牙刷柄被她捏的紧紧的。
只是来见她的,并不是苏北征。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张宛若一看就是悉心打扮过,很是光鲜靓丽,与一开始接近她时候刻意营造出的朴素可怜判若两人。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可真是好算计!”祝雅钦此时灰头土脸,更衬托得对方光彩照人。
这就是张宛若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吧,把她的自尊踩到脚底下,让她的狼狈与不堪都暴露在这个胜利者面前。
“你不用得意,即使到现在,苏北征还是不愿意同我离婚。他能有多爱你,我看也就这样吧。”
祝雅钦冷冷地嘲讽,她不会骂娘,却也想挑着对方的痛处去反击,因为她太恨了,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那无用的善良。
张宛若用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