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开始解腰带。
那眼眸微眯,把腰带对折后,弄出啪啪响声的动作,就是要去找盛少泽好好聊聊人生。
咳咳咳。
我没有阻拦,也不会阻拦。
因为,不止我和盛少泽之间有账要算,盛晏庭和他之间,也同样有账需要清算。
盛晏庭找他的方式,和刚才我找盛少泽的方式完全不同。
啧啧。
隔着厚厚的铁门,我在走廊里啊,都可以听到盛少泽的鬼哭狼嚎。
有时候,男人的解决方式就是这么直接。
具体盛少泽被打成什么样。
我没看。
只知道从盛晏庭进去,一直到他出来,盛晏庭身上是没有半点褶皱的。
而盛少泽的惨叫声一直没停。
直到第二天上午,许馨月联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盛少泽有多么凄惨。
哈哈哈,两字活该。
许馨月知道我爱听,在电话那边说的相当激动,“知道么,你老公昨晚下手可真狠,又狠又绝啊。”
“表面看不出伤势,但是盛少泽那个孙子都吐血了。”
“这还不是最解气的,最最解气的地方就是,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现在想起来还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