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人觉着不敢赌,可是,只要风险把控得当,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许泽洋耐着性子解释。
陈雪明白是明白,可是,已经哭到失禁的地步,一时半会真收不住,把许泽洋急的不行。
“祖宗,不哭了行不行?”
“我又不是借了高利贷,再说,这些钱,我是可以承受的,也在我的可控范围之内。”
“借钱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许泽洋已经被她哭的心乱如麻,“听着,你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我只能把你扛回房间,像昨晚一样狠狠欺负!”
“不要不要......”
一想到昨晚,似乎某个地方又有些疼。
陈雪赶紧摇头。
那努力抹眼泪、止哭的可怜模样,把许泽洋弄的想笑又气恼。
真的是。
昨晚,让他不要停的人是她,现在恐惧成洪水猛兽的人还是她,看来再想开荤不知道要熬多少天。
许泽洋幽怨叹气。
最后,呼了口气,忍着酸酸涨涨的心,转而把陈雪紧紧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