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漫漫哭着喊出一句,“是是是,我就是小题大做,就是玩不起,你满意了吗?”
“再说,报名参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别出心裁啊......”
陈漫漫越想越委屈。
终究,她所图的,只不过是时烊的在意,可是,时烊反反复复重复的都是游戏游戏!!
似乎把她吵赢了,她就不会难过,其实,她要的不是输赢,是他像许泽洋一样无条件包容。
对错输赢,都是其次,她的感受更为重要。
她想要的仅是如此。
可是,号称学霸一样的时烊,却不懂。
“陈雪说的对,你果然就是个榆木疙瘩,你和许泽洋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男人!!”
又气又伤心的陈漫漫,丢下这句就走。
在时烊看来,矛盾都没掰扯清楚,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呢。
“陈漫漫,你不要这样胡搅蛮缠好不好,不管我是不是榆木疙瘩,至少我知道错了就改。”
“这次认错了人,下次改正过来不就好了么,有什么好气的?”
“再说,我们参加假面舞会的初衷,不就是想看看我们之间有多少默契度么,默契度不够增加不就好了吗?”
时烊拉着陈漫漫,大有“必须掰扯清楚才能走”的架势。